在外圈站着。
名义上是一
次大家热热闹闹庆祝和交流感情的宴会,可现在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鸿门宴。
在他们更外面,温泉庭院的外面,又站着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兵士,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正因为投鼠忌器而徘徊不前。
南特把整盘的肉倒到各个小锅里,火锅涮肉的香气扑鼻,那五个正襟危坐黑着脸兴师问罪的家伙都忍不住悄悄咽了口水。
南特假装没看见,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起肉,放进了5个人面前的碗里。
宋濂隐然是这些老家伙的头,咳嗽了一下,开始兴师问罪:“今天这事脱离了控制,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
南特做出讶异状:“我怎么了?今天不是很成功吗?你看大家现在热情高涨,干劲十足,团结聚力,我看就是再来一波变种人大围困,都能打得它们屁滚尿流。”
宋濂拍了桌子:“我是问谁给你的权力,不经过我们开会协商,就搞什么纪念碑,就提高战士待遇,你知不知道咱们仓库里还有多少存粮,多少布料?”
他原本就是管理后勤和生活区的一把手,南特首先触动的就是他的领域,确切地说是他掌管的财富。
作为兵工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