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管他!这小子现在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呢!”
江珊瞧着笑脸尴尬的钟正南,只觉得缘分真是奇妙,原本不会有交集的三个人居然会坐在一处说话,于是笑着说道:“哎,姓钟的,你老实说,跟在我田妍姐身边是想混入符门还是对她有企图?”
钟正南头疼不已,几年前的初次见面,这江珊的嘴可不如现在这般要人性命,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下山猛虎、吃人恶鬼啊,随便说句话都是处处杀机、十面埋伏!
江珊的发问,让钟正南陷入两难境地,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为难之际,欧阳雪开口解围道:“你这丫头,说话怎的这么没分寸,跟着老祖宗这么多年,他老人家是教你如何出言不逊的?”
掌管偌大个江宅后院这许多年,欧阳雪也算持家有道,因此对于规矩礼节看得要重许多,尽管知道女儿说的是玩笑话,她还是有些不太高兴,就算再如何亲密的好友知己,嬉闹玩笑也该有个分寸,万不该如此无度。这世上多少亲密无间的好友,就是因为一次次过了界的玩笑话,慢慢变得生疏,最终老死不相往来。
江珊知道母亲脾气,也明白自己的玩笑话在母亲眼里,稍稍有些过了,看着母亲的责怪眼神,江珊赶忙对钟正南说了句抱歉,然后朝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