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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少白看着她手中的银票,问:“羽棠,查到什么了?”
上官羽棠把银票递给了独孤少白:“这是万银钱庄的银票,这银票的样式是十年前的了,看来已经被收藏了十多年。”
独孤少白接过银票,长指摩挲着手中的又皱又软的银票,由于常年被放置在木质的药箱里,银票被染上了一股药草味和朽木味。
这五百两银票收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黄连用掉,难道这银票来之有愧,所以黄连才不敢用?
“羽棠,凌致远可还有在世的亲人?”
上官羽棠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本簿子和一张纸,簿子上记载着凌致远和其家人的事迹,另一张纸则是一幅画像。
“刚才我查了凌致远的卷宗,他父母双亡,又是家中独子,唯一的夫人在他被斩首之后终日郁郁寡欢,最后身患顽疾不治而终。九年前,凌致远的儿子凌傅行在凌夫人去世之后,便去了百花城投奔亲戚。可就在八年前,凌傅行居住的屋子失火把给活活烧死了。”
独孤少白拿过了上官羽棠手中的画像,这画像上记载的日子是八年前,当年的凌傅行只有十七岁。画像中凌傅行刚毅的面庞带了些许稚嫩,不同于他爹的文弱,凌傅行看起来更像一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