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棠眼眶泛红,用力地眨了眨眼,把眼泪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抬起头,对独孤少白露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好,大哥,我知道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夜风迎面吹来,把她的泪吹回了心里,眼泪终究没有落下来,可心却止不住的苦涩。
上官羽棠的强颜欢笑让独孤少白生了一丝愧疚,可这件事终究要与她坦白,不然羽棠一直错付真心,将来她也会更伤心。
……
上官羽棠没有回木魔居,而是盘腿坐在茗烟湖岸边的巨石上,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湖面发呆。
李神龙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路过了茗烟湖,一抬眼便发现上官羽棠孤零零地坐在巨石上对着茗烟湖发呆,这般孤寂落寞的背影,像极了失恋的模样。
李神龙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想给她一个惊吓,于是伸手往她后背一拍:“嗨!娘娘腔!”
兴许是他没有控制好手中的力道,上官羽棠感到有人在自己身后一推,她“哇!”地一声,整个身子触不及防地往前一扑,眼看着就要往湖里栽去。
“啊啊啊啊!娘娘腔!”李神龙被吓了一跳,他自认为已经出手很轻了,没想到娘娘腔的小身板会承受不住他的力道。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