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泼辣的一个人,怎么到了现在成这个软和性子。”
“你还不是一样。被人揍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还什么手啊。”谁还没有个痛点了。
房间中,刘棠棠自个躲在卫生间,通人联络:“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声音听着圆润动听,是她喜欢的那款。
“如果我真的按你说的做,你能保证种植园真的不会动到根本吗?”她不放心地追问。
“我绝对能够保证。毕竟事成以后,种植园的实权就归你所有了。若是一无所有了,还争它有什么意思。”许昔平摆摆手,让秘书把东西放下就走人。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刘棠棠像是下定决心般,推开浴室的门。
初看花洛,是个不食人间烟花的仙子。后看,还是如此。仙子毕竟是仙子,不太懂得人间的诸般规矩。像她们这种私下里的暗涌一直无所察觉不说,她们做的一些手脚,至今也未看破。
人一旦尝到了甜味,是轻易放不得手的。就如她,第一次,在张兰兰的协助下,她们昧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这笔钱对于花洛,不过是零点小利,对于她们,却是难得的大钱。
众人各怀心事,一路上不再聊天说笑,沉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