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跪的时间略长而有些僵硬,行走时略有不便,她被傅惟仁带着走的跌跌撞撞。
眼前忽然亮了一点,绕过一片竹林眼前就又更加亮堂了。
一个有些复杂的水榭被建在了湖心,用一条曲折的栈桥和岸边联系了起来。
水榭四周是垂下的米黄色纱幔,遮住了很多的烛火,让里面的人影与声音一道模糊了起来。
魏摇光疑惑地眯起了眼睛,脑海里敏锐地觉醒了一个想法,她在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傅惟仁要做什么了。
怀里的少年想法是很好感受到的,傅惟仁在恰好的时间内笑着低头看进摇光的眼睛里,他忽然宠溺一笑低了头,在摇光的耳边轻轻地说,“既然猜到了,就乖乖听话吧。”
前面引路的仆人微不可见地僵直了一下背部,情绪有了一瞬间的波动,虽然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但是依然被魏摇光二人发觉了。
合作吗?
暂时的。
摇光很快就做出决定了。
她收敛了几分身上的戾气,看似乖觉地被傅惟仁笼在了怀里。
这幅样子甫一走进水榭内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怕是谁都想不到一向高深莫测的右相大人会用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