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捏着她咽喉的手过分地下落改为捏住她整个的脖子。
“森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探太多,要不然这场宴会明年就不必举行了。”
“大人还请息怒,老朽自然不敢试探您,不过我这游金宴可也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森先生话说完了眼波一转,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子述,笑着行礼,“子述公子可是稀客,你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老朽的游金宴上了,这一直空着的位置今天终于有人去坐了。”
遮掩在面纱之后的面容看不清神色,摇光感兴趣地把目光放在了对面的子述身上,一面好奇他那面纱后的样子又一面好奇着这人与森先生的关系。
森先生看样子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呢,没有真名字,不知道背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看出来一点点的端倪,这可真是太难为人了。
子述面对着明显更恭敬的森先生,他低声笑了两身,像是深涧流水的声音传了出去。
“森先生,我不是什么关紧的人物,来不来您的游金宴都好,最重要的是子言能来就好,他可是关键人物啊。”
“啧!子述你这一番话说的我就听不下去了。”
傅惟仁与子述的不对盘是真的很严重,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