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湖面西边的树梢上,人群就像游散的鬼混一样隐入花园里很快就不见了踪迹,这里也就剩下了两三个人还没有离开。
傅惟仁捏着她的一个肩膀临水站在栈桥之上,伸出了一只手拦下了要从这里离开的子述。
“何事?”
本身就凉的声音在风与水之间显得更加薄情寡义,少年如玉的气质带出来的也是同样的如玉石般的寒凉。
傅惟仁露出来一个称得上好看的笑容,这个好看指的是有明确的意义,突然有了清晰的目的。
“你是不是早已经就来了怀柔城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意思却是肯定的。
“这可就有意思了,我道咱们尊贵的人一消失就消失了一年多,原来是在忙着这个事情的吗?又是一件不错的功绩啊,怎么?你可是要回去了?这么大的动作呐……”
魏摇光把傅惟仁的话对应在她猜测出来的身份上,她发现这是毫无疑问的,完全能对的上,虽然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位,不过即使如此也很是令人咂舌了。
子述转了身,身上的环佩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像是水与石的欢鸣。
“嗯,我是要想回去了,所以。”子述的面纱被吹起来一个小角,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