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又快降临。晚风喧嚣从枫林中吹过来,林里的瓶瓶罐罐吵成一片。
回到地堡时站在舱口,齐霁望着血印怔了一下,显然被吓到了。齐煜决定第二天就把舱门上的血印刮掉,免得吓到儿子。
齐煜带着小家伙到糖舱把火引好,爷俩坐在炉火旁开始休息。那个宝贝火锅在两人逃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出来,小家伙想看老头到底拿什么东西哄他。想到这里,小家伙有些不开心,也不想看父亲拾掇鹿腿,就整理起打猎的行李来。
只是当他整理好时,就看见齐煜向他扬了扬手中的筷子,炉火旁多了只罐子和全套吃鹿肉锅子的工具。
用来当鹿肉锅子的是干粮罐,外面包括涂层早就被齐煜细细刮掉了,煮汤不会有怪味。一根箭杆掰成四段就是筷子。干粮罐的盖子反过来就是现成的蘸碟。蘸碟里的食盐是意外之喜,父子俩在童军营野炊时顺的两包盐一直在包里呆到现在。
鹿肉锅子所需的一切,就这么出现在齐霁眼前。炭火上翻滚着的开水白锅底,满满几罐子片好的新鲜鹿肉,细白的调味食盐,简直就像梦幻一样。
看着面前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父亲一片真心的丰盛晚餐,小家伙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