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早已结冰。就着冰冷的溪水和干粮随便填了下肚子,齐煜就动手干了起来。
走到火炉前,里面的火种一点剩下的都没有了。齐煜削出一些刨花,虚虚地在炉膛中间搭了一个小堆,小堆的下面留出一个空。
又找出一块干柴,齐煜用短刀刻出一道平滑的木槽,削出极细极细的刨花木丝,塞在木槽的一端,又将一根箭杆削尖,在地上蹭了几下,用力将钝尖的箭杆顶在木槽里快速的摩擦起来。
把心中的火气关注在动作上,木槽里很快冒出了青烟,再加快速度,木槽一端早已准备好的木丝刨花也冒起了烟。
齐煜轻轻吹了几下有些燃着的木丝刨花,一团细细的火头随着浓烟冒出,随后又被齐煜放进了炉膛里的木堆下,吹动几下,微弱的炉火升了起来。
舱房里也暖了起来,炉火旁,干粮罐里的热水在翻滚。
齐煜把小家伙的睡袋搬了过来,用短刀割去一段,就是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多出来的一段还可以裹到身上御寒。身上的伤在这个天气下暂时没有发炎的迹象,可是愈合的速度也随之降低。所有的衣物都要洗干净整理一遍,身体和伤口也要清洗干净。
炉子里的火被齐煜烧到最大,反正以后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