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起身要去抢,女孩却露出一丝蔑视的笑容,轻轻伸出一只手指,将齐煜摁了下去,之后作势竟是要把那两张照片撕掉。
齐煜急的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半边扎着绷带的身子都露了出来,女孩警惕又羞恼地往后让了一步,收回了照片。
坐起来的齐煜,摸了下毯子里,自己穿着条短裤,拽了一下,扎得还挺紧。于是先开毯子挣扎着准备下床,只不过随着身体动来动去,包扎的地方慢慢又渗出血来。
女孩见势,顾不得羞赧,将照片慌忙递向齐煜,惊慌的摇着手,制止他起来。
齐煜喘着粗气,平静渗着冷意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推开女孩递出照片的手。女孩有点慌,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费了好一番力,伤口又挣开了不少,齐煜终于站到了地上,气有点喘不上来,身体竟恶化至此。
但那又如何。
有人怀疑这武器来历不明,齐煜没办法解释。这武器是他与不知名的战友用生命并肩战斗过的证据,大家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齐煜觉得很有必要尽可能向对方说明。
走到放着筒棍和头环的地方,齐煜带上头环,心思回到了那个血雾与恐怖纷飞的夜晚。
自顾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