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正悄悄地将他们包围。
泯者头上冒出浓密的汗珠,腿上、身上的麻布战服不断地被浸湿,蔓延着变成黑色,战士眼珠不断的转动,脸皮不断的泛起褶皱,像起了一层层涟漪,嘴巴越张越大,鲜红的舌头越伸越长,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终于那泛白的眼睛转到了最上方,脸上波动的涟漪停止,下巴达到最大的弧度,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
又过了一会,呼噜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战士的口中溜出,脚下石米的黑色不断褪去,泯者突然好像恢复了正常,向队伍折返去。
石原上灰白气雾依然地翻滚,天光反射下隐约的反光细弱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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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塔还有一时的路程,大家做好准备。”
两位泯者刚刚回来,左赛解读过的信息不错,新的谕塔没有发现其他部族的踪影,极有可能附近的部族去了其他的谕塔,或者还没有到达。
不管哪种,左赛都要抢先试一下,生存就是这么残酷。
拉哈维尔扛着巨盾走在了队伍前面,齐煜在旁。两者一起带队。
队伍已经自发组成了警备队形,沉闷急促的呼吸声和泼啦啦的寄走声顿时升了起来,最后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