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有点摸不着头,涂画战饰很正常,为啥都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再一细看,涂饰的颜料可不正是齐煜用来书写莎草纸的矿墨。红色的矿墨涂到脸上,再被绿光一照,光线又不好,蓝幽幽的挺别致。
齐煜没说啥,一些颜料而已,除了写字没啥用,反而一晚上人家都没叫自己起来换班,这份心意更难得。走到何墨两兄弟跟前,齐煜这几日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也给我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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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用泰芙努特之目续好水,习惯了周围恶臭的齐煜一行面不改色的吃了早餐。
何墨收拾完扛好盾,看着眼前某处却是咦的一声。
“咋了?”其余三人聚拢过来。
“齐,你看着黑色的水,是不是多了起来。”何墨有点疑惑地看着齐煜。
“是有点多。”齐煜不顾靠近后更加香气逼人的味道,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
悄悄的,黑色液体的液面高了起来,靠近谕塔基台的地方明显跟基台齐平了,而且现在都能够看见非常缓慢的流动。
“走,去看看这水是从哪里来的?”齐煜觉得有点蹊跷。
转了一圈,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