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工,突然感觉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麻痒,甚至开始阵阵刺痛!眼睛和戴着面罩的口罩,也酸涩难受。
这是怎么了?
开始不由自主流泪的马克,眯着眼睛,才发现,那十字黑塔已经不知不觉地短小了好多,而且飞影的尾部好像并未收到损伤,那些黑塔磨成的齑粉,已经弥漫到马克面前。
那些粉末慢慢地落在马可身上,正是马克身上异状的罪魁祸首。
马克捏了些粉末轻轻一搓,手上一阵刺痛,手铠下指套竟在那轻轻搓一搓之间,已经磨破了!
这粉末竟坚硬锐利如斯!
马克心中大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不停甩着手指头任由血液肆意流淌,整个身体向黑塔的方向退去,然后转身狂奔,根本不顾这周围还有许多的敌人。
这玩意没毒,但是碰不得!
马克闭着眼按照心中的记忆往这古怪的小城外冲去。
盲目送死,不是他的风格。
“啊”正在狂奔的马克突然停住了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冷峻的眼眉,黑羽后扬的战盔,黑色的铠甲,挂满小口袋的布带斜挎,身背门徒、屠凡。
此时他一只手顶住了马克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