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我,由这具身体表达着,无法脱离,我的存在,就是阻止自己继续写,就是阻止自己继续写,还好,可以被别人叫唤,这样会暂时脱离这种写的状态,那时候我恢复知觉了,是在叫我,确实在叫我,我应该回应下,我还是存在的,那个名字就是我吗?
好吧,快被这种辨识弄疯了。就此打住,虽然往下深入思考,也许会得到一些什么,不过现在就这样吧,下次再想,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写的时候,完全不是我自己了,是文字自己在组合,驱动我这具身体写出来吗?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
一个联动的习惯性,文字组合被身体表达出来,写在这里,这样说,好像也是对的,如此解释能让自己不再恐惧,心定下来,然后继续写着,也许接下来,在未来,会给自己带来一份惊喜,没有想到大脑的运行结构已经被分裂成多份了,那个真正有意识的我,这是真正的自我,他也是在利用这个身体的能力在收集信息,到底他想要做什么?
通过镇长,温特见到了镇上有钱的人,他们对于投资温特很积极,他们认为温特拥有的这片免费的土地真的很有潜在的价值,谁都能看出来,再说还有镇长在担保,这算是一个民间融资,都是自愿进行的,如果温特是骗子,那事情就又变的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