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鬼身上的棍子,唐森往回走的时候,经过第一个被他解决的斯文男身边,不小心瞄了眼只剩下半边脑袋的他,一个忍不住,跑到一边狂吐起来。
他是第一次杀人,以前无论怎么杀丧尸,甚至比这个还要恶心,他都没有半点感觉,但看到那红的白的夹杂在一起,恶心感一下子就爆发了。
“你没事吧。”区婷默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眼里带着一丝柔软。
“没事。”唐森摇摇头,站起身来,吐过之后,感觉好多了。
“第一次杀人?”区婷低声问道。
“嗯。”唐森点头,这没什么不好意思 承认的。
小曼也走了过来,默默地递上了一方干净的手帕。
唐森愣了一下,却也没有拒绝,接过来,随意擦了两下:“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小曼抢过手帕,走到一边。
唐森摇了摇头,看了眼刚刚那远远站着的两个人的方向,却发现他们已经不见了:“那两个人呢?”
“跑了。”区婷说,对方跑掉是理所当然的,看过他刚刚那恶魔一样的杀人手段,相信只要是理智正常的人,都会跑掉。
“也好。”唐森点点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