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离开大约不到十分钟,外面又传来了阵阵欢呼声,还有巨大的尖叫声,没过多久,鹰钩鼻男人又进来了。
这次只有他和身后两个彪形大汉,王燕没有跟着一起来。
“二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体型偏瘦弱的青年,对方手里握着二号牌,被念到号牌的他,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苍白无比,浑身颤颤巍巍,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鹰钩鼻男人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眼左右两个彪形大汉,两人二话不说,冲上前架起二号青年,几乎是拖着出去的。
房门再一次关上,房间陷入沉默,除了压抑外,还有绝望和恐惧。
等到欢呼声再度传来,鹰钩鼻男人又出现了:“三号。”
“请问一号和二号怎么样了?”三号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的胆子还算大,这时候还能考虑到别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鹰钩鼻男人机械地说道。
三号中年人跟着出去了……
外面一直有欢呼声和尖叫声传来,时而还有惊叹声,房间里的人在不断减少。
“十六号。”这是排在唐森前的一个,对方似乎认命了,麻木地跟着鹰钩鼻男人出去。
可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