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每次听到自己的冠名都有种想死的冲动,为什么自己会取这么狗曰的名字。
“才一天没吃饭呀,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难道没注意我前段时间经常两天不吃饭吗?我觉得你还能再饿一天。”
刘仲以前本就是一个饭桶,一顿不吃都已经要命了,更何况是一天没吃饭东西,现在刘秀要他再饿一天,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脸上的马尿不停地涌现,大声呼喊着自己再也不敢了。
刘樊氏看不下去了,跑出来指责刘秀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二哥,刘秀并没有想以前一样大吵大闹而是站起来说着:“我们今天分家吧,我只要一把柴刀,其他的都给你们。”
刘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几套衣服,更把柴刀拎在腰间,打算离家出来。
刘樊氏飞奔起来的速度远超百米狂人,她瞬间将大门给堵了,大喊着:“这个家不能散,文叔你想离开就从为娘身上跨过去。”
刘樊氏喊着喊着,就变成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按道理来说,这一招古往今来都应该是所向披靡的,然而刘樊氏却没想过自己的儿子早就挂了,现在他面前的只是占据了刘秀身体的现代人。
颠覆她们认知的事情发生了,刘秀跑上去把刘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