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分明是哥哥却每次都被弟弟毒打,越想刘仲心里就越觉得自己委屈,可他又不敢停下来,只能边认错边擦着眼泪。
刘秀的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基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刘樊氏也是真的怕了自己这个儿子,于下午带了些土特产、碎银子领着刘秀去了南阳郡。
顶住皇亲国戚的身份,刘秀就算入学也只能入宗族学堂,因为一般的先生也不敢收他这种学生。
族长安众侯刘崇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他并未收取刘秀家任何费用,便准许他入学就读。
至此刘秀成功的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怀着万分激动,激动万分的心情,第二天,天还没亮,刘秀便早早起床,打着灯笼赶往学堂,结果到了学堂,他心中燃起熊熊烈火,恨不得把身边的同学全杀了。
“隔壁的小不点,能不能把你的鼻涕擦一下,小爷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后面的,你再敢用棍子捅我屁股,小爷我等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看着眼前的一切,刘秀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哪里是学堂呀,这根本就是一家混乱的托儿所。
通过点名,刘秀大致知道了自己身边两位奇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