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不停地嘶吼着:“谁能把我救下来,官升三级,赏银千贯。”
只要稍微有点欲望,有点野心的人听到这种重赏都会不要命的往上冲。
一开始刘演还死活握着兵器不肯放手,靠着拳脚来击退官军士卒,渐渐的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只能暂时放弃长兵,拔出腰刀来厮杀。
梁丘赐脱险了,身处在亲兵的保护之内。随军的医师急忙跑过来,呼吁着亲兵抬起夜战镗,他自己则拿出小刀逐步切开盔甲与梁丘赐后背上的肉。
随着医师的口令,亲兵使劲将夜战镗拔出,梁丘赐疼的浑身冒汗。
“杀了他,杀了他。”
刘演失去了趁手的兵器,整个人陷入了恶战中,好几次都险象环生,身上更挨了好几刀。
“伯升,某来了。”
这喊声对于刘演来说犹如天籁之音,但对梁丘赐来说却是催命的声音。
陈俊浑身是血,挥舞着环首刀冲入官兵中,掀起一阵血雨。
“子昭,随我杀了这走狗。”
“好。”血人一般的陈俊咧嘴一笑,这模样吓得不少士卒胆颤心惊,转身就跑。
这种情况不用梁丘赐开口,他手下的亲兵已经挥刀杀了几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