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口,她连眼神都不敢与梁湛威对视,只是耷拉着眼皮,盯着自己的被子一直看,不言语。
梁湛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个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
明沁想了想,最终还是先开口了,“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没有。”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情绪。
“那……”明沁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问问那天的事。
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梁湛威便直接给了她一个痛快,“宴会那天我有点喝多了,就到楼上睡了一会儿。”
明沁的头微微抬起,眼珠不转地盯着他,像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是我让沈然打晕你的,”梁湛威握住她的手,喉节轻轻地滚动了一下,“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这几句话,他说得情真意切,丝毫听不出是谎言。
如果不是明沁那天在卧室里偷听到了他和沈然的对话,她几乎真的要相信梁湛威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起自己总是抗拒和他亲近,而他现在却恰好用这个理由来为自己圆场,逻辑上非常合理,明显是为了避免让她尴尬而用了心思的。
明沁心里先是感动,后是内疚,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