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贱兮兮出去了。
不出半小时,侯凯又屁颠屁颠回来了,而且带来了叶白想要的消息。
“叶哥,通过一些渠道打听了一下,似乎今天早上慕总在实验室就跟里面的人吵了一架,原因是……原本要安排给慕总的实验室临时不开放了。”
“实验室,不开放?”叶白摸了摸下巴,让侯凯仔细说一说。
原来,在整个夏华科研领域,有几处是要见你的客人。”
“客人?叫什么?”
“只说了姓杜,说是您的朋友。”哨兵回答道。
叶白眉头一皱,不用说,他也想到了来者是谁——他还真没想到,杜夭夭竟然会自顾自直接闯到医院来。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和她说,我正在接受二次手术,见不了。”叶白找了个理由拒绝,哨兵领命而去。
之后,叶白警惕地看了看走廊,关上房门,打开窗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做贼似得摸出两支,自己叼了一支,又丢了一支给侯凯。
“叶哥,我可没胆子在陆军医院抽烟,这可是要记大过的!”侯凯认怂得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