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用处?她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了。
嬴政出了舒雅居,老者、嬴成蛟两人与玉桑紧随其后。嬴政对着老者与嬴成蛟道“天色不晚了,师父与贤弟都各自回府吧。”
老者与嬴成蛟相望一眼,都作揖道“诺。”
“如此,孤也回宫了。”嬴政自称已从“我”变成了“孤”,隐隐暗示着君臣之分。
“恭送王上。”两人齐声。
嬴政转身便上了路边的马车,玉桑跟随在马车旁,车夫甩了甩马绳,便渐渐驶离了舒雅居。
嬴成蛟叹了口气,对着老者道“师父,王兄他……。”欲言又止,王兄今日来不过是与自己道明,这君王之位上的人是谁罢了,可这位置他一丝心思也未有。
“王兄他……真是变了很多。”嬴成蛟终是说出了口。
老者不言。
马车没走一会,便停了下来。
本在车内闭目养神的嬴政睁眼,问道“何事停车?”
玉桑在车外道“王上,有个小孩子拦在了前方的路上,不让我们过去。”
嬴政掀起车帘,望去。
马车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五六岁的小姑娘,她望着嬴政,眼中却是没有一点孩童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