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受伤,更不是吴松的对手,但是职责所在,也只好能挡一时是一时了。
吴文清面色惨白,吴振邦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的父亲,如果不是他一味的想要包庇吴振国,而是痛痛快快的给他必要的惩罚,这件事情早就解决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啰嗦。
躲在一边的吴振国则一脸阴险的笑容,上次他的儿子死在吴松的手里,自己又被从家主的位置上赶下来,心中早就对吴老爷子充满了怨恨,现在看到吴松准备把吴家闹个天翻地覆,他反而充满病态的喜悦。
钟家家主钟子期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吭声,一个原因是因为这是在吴家,他是客人,不好多说什么,二个原因是他的儿子和吴振国同流合污,也是吴松要处置的对象之一,如果多说废话难免会引来吴松的注意力,激起吴松的怒火,现在看到吴松和吴家闹到不可开交,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心里却暗暗的高兴。
“老头!”吴松直指着吴文清,对他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已经欠奉:“吴振国两次雇佣杀手欲置我于死地,你却不明确给我一个说法,哼哼,那么,我就给一个说法给你!”
“要么让我现在就杀了吴振国,要么我现在就拆了你们吴家!”
客厅门口传来一声冷哼:“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