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你闹!”韩芊雪看着吴松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
“刚才喝了不少的酒,可能刺激到了那颗‘丹’,它有了些反应,现在我要修炼一下,你可不要打扰我!”
吴松一下子痿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坐到了一边,满腔的**一下子就熄灭了。
就算精虫上脑,他也不敢在韩芊雪修炼的时候去打扰她的。
韩芊雪就这么修炼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吴松起床后,发现她才刚刚睡下,对她的勤奋也很是佩服。
等到晌午,韩芊雪起床的时候,吴松和那个老土著,以及几个部落里的年轻人已经收拾妥当,正等着她出发。
一行人辞别酋长儿子,踏上了征程。
这次他们更是深入到密林深处,期间遇到的危险和艰苦就不用多说了。
幸好有那几个部落中的人一直在前面为吴松和韩芊雪带路。
这些人特别能吃苦,有时候从树上摘几个野果就能当作一顿饭,到夜晚住宿的时候也知道会在营地四周站岗放哨。
吴松不是那种喜欢搞特殊的人,他拿出携带的干粮分给部落土著,强迫他们收下。
一连走了有七八天,当他们的面前出现一座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