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足够丁颜疗伤用了。
他背起背包,准备离开。
“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
吴松回过头来。
“兄弟,有种就把名字报一下,怎么样?”男人的口气中带着不甘心。
不错,他们这几个人是打不过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但是他们还有其他的帮手,可以报仇雪恨。
对于这些一向趾高气扬的公子哥来说,当作自己女伴的面被人打得这样狼狈,还要让女人们为他们求情,无异于一种奇耻大辱,无论如何,这个场子是要找回来的。
“你爹妈没有教育过你,问别人的姓名之前,先要把自己的名字报出来吗?”
此时,吴松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但是对这些死要面子的家伙,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吴松好笑的看着那个富二代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你配吗?”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那个家伙在原地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吴松下了栖霞岭,走了一段路后,拦了一辆顺风车,回到了市区。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