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
一个身着锦衣、一脸痞气的少年冲进包厢,听到吴松的话,以比吴松大两倍的嗓门吼了回去。
另外两个少年随后跟了进来,一左一右扶住之前那个少年,拉着他往外走,其中一个少年从怀中掏出一大块银子,头都不回,扔在地上,随口道,“抱歉啊,陈平喝醉了,那点银子你收下。”
那个叫陈平的少年进来后,屋子里立刻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云容紧紧掩住口鼻,轻咳了一声。
吴松把一切看在眼里,再加上扔银子那个少年态度轻浮,心里的无名业火又腾腾地往上蹿了数丈高。
“你们给我回来,把银子收起来,那个叫陈平的,给我低头认错,你吓着我朋友了。”
吴松大喝一声,这一声动用了元力,声如雷震,震得三个少年耳膜发疼。
被吴松这么一震,陈平的酒醒了几分,转头看向吴松,玩世不恭道 ,“你算老子?让我给你道歉?我敢道歉?你敢接受吗?孙子!我吓着你朋友就吓着了,怎么了?我还要再吓……”
陈平忽然不说话了,被酒精泡红的双眼像是定住了一样,痴痴地看着云容。
他的目光从云容的脸上开始,一路向下,之后又一路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