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其实并不是这样,他背叛中界岛的主要原因,还是新仇旧恨。
“城主,你放心,城破之后,我一定活捉贝珠,交给你,任您发落。”王功阴沉道。
“那我就多谢少主了。”珊瑚城城主道。
“哈哈哈哈!”红须船长得意的大学。
在这一片得意洋洋的氛围里,唯独阳郎候抱臂站在一旁,面沉如水。
他和吴松交手数次,明明自己的修为远在吴松之上,但是每一次几乎都是吴松取得胜利。这让阳郎候明白,吴松绝非常人,不可小觑。
吴松既然在白鲸城里,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单凭区区的几桶鱼血,就能把对方置于死地。
“哎,他们在干什么?”红须船长忽然道。
在白鲸城的城墙上,忽然出现了一排士兵,每人肩头都扛着一个大木桶。
他们来到城墙边缘,然后把木桶向下倾斜。
木桶里装的是清水,霎时间全都倒在了城墙上。
这一排士兵倒完清水后,下一排士兵立刻跟上,再次倒下木桶里的清水。
就这样,一排排的士兵不间断的往城墙上倒上清水。
清水向下流淌,将城墙上的独目鱼的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