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婆娑门,是由我的祖父创立的。我的父亲是这一代的掌门,我的功法自小都是由父亲亲自传授的。
本来,在三年前,我就踏入了炼体境巅峰, 那个时候就该出外历练去了。
可是那时家父刚好有事,没时间带我一起踏入江湖,他又不放心其他人,所以就耽搁下来。
这一耽搁,就是三年。 ”
“但是花兄现在是孤身一人,为什么家父没有跟随左右呢?”吴松不解道。
“因为这次外出历练,家父根本就不知道,”花兴苦笑道。
“你是偷偷出来的?”吴松惊讶道。
“对,”花兴道,“家父身为门派的掌门,实在是太忙,根本就没有时间带我去历练。他和家母又对别人不放心,所以如果我不偷偷跑出来,估计一辈子就要关在家里了。
眼看着同门师兄弟们,一个个出去历练,回来后兴高采烈的谈论沿途见闻,真是把我羡慕坏了。
我是实在无法忍耐了,就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了。”
“令尊令堂也是关心你啊,”吴松笑道,“只是关心的有些过了。你这么一跑,他们现在肯定在满世界的找你。”
“我走的时候留了书信,言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