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去强迫他,任由他去胡闹。他们现在正在给将狼物色妻子,准备给他把婚事办了。
这又是一件让将狼苦恼的事情,因为父母给他挑选的妻子无一例外都是天势血血脉拥有者,都是纯正的妖族。但是,将狼不愿娶一个妖族女子。
“这么说,你是心有所属了?”吴松道。
“嗯...”将狼犹豫了半晌,道,“算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意是什么,但是我是想和她一起走下去的。”
吴松乐了,“你小子难道是在暗恋对方?她是谁啊?知道你喜欢她吗?该不会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
“那肯定不会,她当然知道我是谁。”将狼扭捏道,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是一个人族女子,和我同岁,两年前我去中界岛玩,在那里遇到的她。
她是当地一个渔民的女儿,当时在一个繁华的集市里摆摊卖鱼,她的父母当时都有事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守着一堆鱼。
一个无赖去买鱼,见她是个小姑娘,就想欺负她,想拿走鱼不给钱。
她当然不干了,就拉住那个无赖,不让他走。无赖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她就哭了。
我当时刚好经过,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