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妨,反正,无论是我,还是我兄长,只要是我容家的人,都不会帮你们!”
说罢,她竟用力一甩手,大踏步地踩着横七竖八散在地上的之前被她折下来的鲜花,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保持着弯身的姿势,昼潜全身都在颤抖,似是还有一丝晶亮含在他的眼眶之中。
心疼地看着昼潜,姬忘忆缓缓地向他伸出手去,然,那只温柔的手还未落下,便被林安烈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林安烈对姬忘忆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个时候,谁都帮不了他的!”
心有不甘地看了看昼潜,却又深谙林安烈的用心,姬忘忆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涅槃看着仍旧拄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昼潜的林安烈,想要叫他回屋,却想着这两个人的关系,一个如此难过又难堪,另一个必定也好过不了,便用力地握了握二人的肩膀,摇着头叹着气也回了屋。
此时此刻,怕还真是如他所想一般,任谁也无法体会昼潜和林安烈的感受,除了他们彼此。
始终对着容易舒离开的方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昼潜的双拳紧紧握着夹紧在双腿两侧。
自小到大,除了双亲、隔壁宋婶娘儿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