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太尉神机妙算,早就知道那红月楼月奴主仆二人是西贼密谍,所以派卑职故意接近,有意泄露军机给月奴,又打探到西贼派了使者去了黑罗部,故派卑职去黑罗部,行那班超旧事,断了西贼借子午道的可能,还带回三千黑罗部骑兵,这一切都是太尉指使卑职所为。”
说到这里,张斌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打量种谔,发现后者依然不言,但眉梢含喜,显然自己赌对了,种谔不满足于主将之功,还想贪图他所得所有大功的主使谋划之功。
心中暗骂种谔无耻,张斌继续说道:“太尉整体布局,料敌在先,提前派刘昌祚将军带领三千骑兵藏在横山之中,与卑职带来的三千黑罗部骑兵汇合之后,又约定好在西贼攻城正酣之时,由城内燕达将军带领五千精锐出城偷袭,让刘昌祚带领城外门六千骑兵营造数万援兵杀到的假象。西贼中计,仓皇逃窜,太尉带领人马追击,斩杀一万多人,这是我大宋与西贼战争中十数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捷。”
张斌一口气将话说完,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看种谔,否则后者虽然正行无耻之事,但目光对视之下,面子上若是过不去,恼羞成怒的话就适得其反了。
种谔听完张斌所言之后,脸色数变,盯着张斌看了不知多久,才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