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鄜延路呢?”
“钤辖这些年想要西贼人头想疯了?”张斌闻言,顿时无语之极,“那西贼知道鄜延、环庆两路援军到了,怎么可能还来送人头?”
“子玉有所不知。”一旁的王舜臣嘿嘿笑道,“钤辖这是担心他这次的功劳不够,刚从大营过来的时候,钤辖还跟我盘算着这次大功能不能直接越过燕总管,成为大顺城主将。”
三人共经生死,一起立下大功,这两天张斌又请两人喝了两次酒,关系迅速拉近,熟络了很多,刘昌祚这人虽然性子差了一些,但其实也是豪爽之辈,至于想要军功想升官,是这个时代所有文武官员都具备的心态和最强烈的欲望,只不过刘昌祚表现得太直白了一些。
张斌笑道:“钤辖不要担心,这一次太尉立的功劳也不小,多半是要升官的,大顺城主将之位空缺之后,若是以往即使钤辖立下大功,毕竟上面还有燕将军,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韩相公亲临大顺城,显然对这次大胜极为看重,随之我们的军功也更会被重视。”
刘昌祚一听,顿时毫不掩饰的狂笑出声,道:“子玉算无遗策,所说的定是对的,我就等好消息吧!”
“张参议。”就在众人站在城楼上说笑时,一名太尉府小吏匆匆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