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去了。
“主公究竟要做什么?”林远游一时间越发好奇,按道理,主公和秦宛卿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又是命他当街和秦宛卿大吵一架,又是派黑衣人跟踪的,究竟有何目的?
“不是跟你说过,主公的心思你别猜么?”小厮有些不高兴的瞪了林远游一眼:“现在,你只需要去侯府,告诉侯爷,他的女儿不愿意嫁给静安侯世子,又深觉当街鞭打朝廷命官闯了大祸,干脆出逃了。”
“什么?”林远游的脸色变了变。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小厮直接推着轮椅就往镇国候府的方向走。
秦宛卿坐在轿子里,摸了摸身下的软垫,竟然是用上好的绸缎编织而成的。
京城这种靠卖体力营生的,什么时候竟然还买得起这样好的绸缎了?
奇怪归奇怪,秦宛卿也没有多想,她掀开轿帘看了一眼,确定轿子是往凰阳公主府去的,才放下心来。
只是脑袋也没有闲着。
她不能说孙涵是被流寇抓走的,更不能直接说他被关在某个山上,那样会惹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毕竟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府小姐,若不是和匪徒有所联系,又是怎么知道孩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