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卿看了一眼天色,朝着她摆了摆手:“你将浴桶收拾了退下去吧!我把你买来,可不是看你哭的,院子里的丫鬟都伤着,没人帮你,你若是觉得天黑之前活儿都干的完,尽管接着哭。”
宁香听到这话擦了一把眼泪:“二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将我和家人分开?您身边又不缺奴婢!”
秦宛卿好笑的看着她:“张嬷嬷都恨不得明着把你标价放在街上卖了,你反倒来怪我了?她不想卖,我就算要留你怕是也留不住。”
宁香一时哑然。
“下去吧,过两天,你怕是要跪在我面前谢我救了你一命。”秦宛卿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靠在榻上假寐。
说来那大夫开的药倒是容易让人犯困,这才刚起来没多久便困了。
宁香咬了咬唇,纵使心有不忿,到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将浴桶里的花瓣处理了。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院外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两道小身影。
“姐!”秦崖儿迈着自己的长靴,蹬蹬瞪的跑了进来。
身后半步还跟着比他矮了小半头的孙涵,两个人气喘吁吁,站在秦宛卿的面前,活脱脱的像两个小萝卜头。
“刚从学堂回来?”秦宛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