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了自己一本都未反应过来。
还是站在隔壁的兵部尚书曹源拿手肘捅了捅,秦中德才回过神来。
“侯爷,御史大夫又在皇上面前参你了!”曹源低声道。
“那老东西,又说我什么了?”
“说你教女无方,纵容女儿当街伤人,还说她为了逃婚,私自出逃,实乃妇孺之耻。”
“一派胡言!”秦中德气的从人堆里走出来:“皇上,御史大夫这个老匹夫,就是喜欢到处插两嘴,宛卿打林远游,那是林远游咎由自取,再说一个男人被女人给打了,难道不是那男人太弱?逃婚更是没有的事儿!宛卿现在就好好地在家里待着呢!”
御史大夫沉声道:“秦侯爷家的小姐未免太勇武了一些!据说那林大人如今连床都下不来了。”
“御史大人此言差矣,”温钰缓缓走了出来:“二人比武,必有一伤,况且秦小姐出生武家,家中世代习武,原本就是女中豪杰,怪只能怪,林大人自不量力。”
温钰说一句好,其他人都跟着点头,这温钰是谁,皇上亲自抚养长大的世子,甚至比几位皇子在皇上眼里更有分量一些。
“皇上,我觉得您不仅不能罚秦小姐,甚至还要奖赏她,”此刻,楚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