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当这句话是在夸他好了。
温钰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你是怀疑,你家二房和楚王勾结?”
秦宛卿点了点头:“不然,那害我的西域奇毒从何而来?除了楚王,还有谁能弄到?”
温钰听到这话,脸色一冷,楚王在朝堂之上从不站队,素日也不关心朝廷之事,难道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若秦宛卿说的是真,楚王勾结镇国候府的二房,究竟想做什么?
“我只知道,若是我不拆穿二房的真面目,不久的将来,我父亲母亲,我还有我弟,全部都会死!”想到这里,秦宛卿浑身都冷了下来:“连你都看不出秦非烟这八面玲珑的表象,她心思玲珑,连我家人都被哄得团团转!全都站在她那边!你可知,我为了护我全家,这一路,有多艰难?”
温钰眉头拧的极深,这是头一次,面前这名女子和自己讲这么多的话。
“那你,为何愿意信我?”男人扭过头,看着秦宛卿的眼睛:“你为何就确定,我会帮你?”
秦宛卿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晚在风月楼,你浑身是血,明明被人追杀,却没有杀我灭口。”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的那晚你就在算计我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