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赵盈燕没脑子,这番话是无心说的,她简直都要怀疑赵盈燕是不是和秦宛卿一样,已经看穿了她。
这时,平阳郡主出来劝和道:“这两天天气有些燥,大家难免火气大,一人少说两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有了平阳郡主这句话,两个人都没再言语,只是这样一来,气氛难免变得有些怪怪的。
秦非烟想着还是将这两个人分开比较好,便拉着赵盈燕去骑马:“表姐,咱们去打猎吧?”
“那是臭男人做的事情,我才不去!”赵盈燕回头往帐篷里走:“晒死了,我进去歇歇脚!”
秦非烟犹豫了一瞬,抬起脚步跟上。
那二人一走,平阳郡主这才看向叶清欢:“你也是的,好歹赵盈燕是咱们自己人,你们两个人怎么总是一见面就吵?”
“她冷嘲热讽我的时候还少了么?我总有爆发的时候,”叶清欢抓紧了手里的帕子:“郡主你何必和那样的人来往?”
“赵盈燕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掌管官员升迁调动,”平阳郡主看着远方一群人在追一只梅花鹿,忽然眯了眯眼,眨眼那梅花鹿便被人一箭封侯,倒在了地上。
“赵盈燕性子直,这样的人,才更好掌控。”沈依依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