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沈楚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赞同:“不过就是咱们小辈之间开个玩笑,哪有什么甩脸,不甩脸的这么严重?难不成平辈之间,连个玩笑都开不得了?”
沈越一噎。
他是帮着这楚王说话,却不想到沈楚竟然是个不识好歹的。
果然是京中一大纨绔,活该这货每天被言官弹劾!
父皇怎么也不处置了他!
秦宛卿朝着自家的烧烤摊过去,秦非烟这时立马站了起来:“二妹妹,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半天没见到人?”
“大姐姐,难道你想我了?”秦宛卿笑了笑,深深地看了秦非烟一眼。
秦非烟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这不是此处热闹,我心里念着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