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奴冷眼看着,咱们楚王似乎对郡主也有意……”
“有意归有意,我那个孙儿,我能不了解?背负的不比钰儿少,是我这个老婆子拖累了他,他为了我,做了不少不得已的事情,这些年,在皇帝案头上参他的折子不少,他一直处在风暴中心,就连顽劣的性子,都是保护自己的伪装,这样的孩子……他未必肯拖累宛卿。”
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日后,若是哀家不成了……你就去宛卿的身边伺候,那孩子虽然聪明,但做事还是有些毛躁,你在她的身边,也能时时提点着一些。”
孙嬷嬷听到这话,吓得立即朝着太后跪了下来:“太后您千岁,可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哀家都半边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清楚,这宫里,始终不是人呆的地方。”
太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泪光:“你难道忘记了,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了?还有先帝……”
孙嬷嬷脸色猛地一白,朝着太后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太后,您快别说了。”
太后忽然笑了笑,果然噤了声。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重新说道:“这几日,西北角的那一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