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孩子还病着,我一个女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大爷,求您见谅。”
马夫见秦宛卿掀开了车帘,连忙朝着她作了一揖:“郡主,抱歉,我这就让她走。”
说完,就要去赶人。
秦宛卿拧了拧眉,示意马夫退到一边,她看着妇女背后背着的小孩儿:“这孩子是生了什么病?”
那孩子看起来还不到一岁,可一张脸通红,秦宛卿估摸着应该是发热了。
妇女连忙将背篓里的孩子抱起来,轻轻地哄着,可任凭她怎么哄,孩子还是哭个不停。
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位打扮艳丽的贵人为何会这么问,马车里的女子,长得极美,一身火红色的贡缎织锦华服,耳朵上还坠着两粒东珠,又高贵,又大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贵女。
妇女的心里一时间有些慌,毕竟前几天在茶楼外遇到的那位男贵人,让她印象极深,这孩子高烧不退,就是那天差点儿被马儿踩到,被吓出来的。
想到这里,妇女连忙朝着马车的方向拜了下去:“求您饶恕我一命。”
秦宛卿皱了皱眉,她不过是问这孩子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似的?
她又不会把她的孩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