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卿时,愣了一下:“吃的有些多,我走不动了。”
秦宛卿拧了拧眉,看着孙涵是从秦崖儿那里过来的,就更奇怪了:“厨房不是说崖儿还没传膳么?你吃的什么?”
“啊?没……没啊……”孙涵连忙垂下了脑袋,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我母亲催我回去,姐姐,我就先走了啊。”
一边说话,孙涵慌不择路的就要跑。
崖儿啊崖儿,真是对不起了。
呜~
看着孙涵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秦宛卿的心里觉得更加的奇怪,她快走两步,还没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海鲜的香气扑面而来。
“哈……嘿,哈哈……”秦崖儿仿佛真的在练剑,不时地发出打拳的声音。
秦宛卿拧着眉头:“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怎么今日想着练剑?”
话音一落,她惊呆了。
秦崖儿正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堆了小半山高的鲍鱼壳,这个家伙,竟然用鲍鱼壳玩儿起了投壶?
人家都是用箭来投壶,偏偏他用鲍鱼壳,还别说,大部分都投进去了。
桌子的旁边还支着一个小炉子,炉子里煮着粥,桌上的鲍鱼却被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