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银子接了过来,塞进怀里,又义正言辞道:“虽然你给了我银子,但我还是要到府衙告二婶,二叔不是我说你,我瞧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自己的媳妇儿都管不好?难不成你怕老婆?”
怕老婆?
秦云鹤的脸色沉了下来。
放眼整个京城,最怕老婆的就是他的大哥秦中德!
他要是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秦云鹤最瞧不起秦中德那副在蒋氏面前,耳提面命的模样。
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怎么能让她们骑到头上来呢?
所以,在他秦云鹤的眼里,不存在怕老婆这一说。
秦云鹤拧着眉头:“崖儿你莫要胡说,我不怕你二婶。”
“既然二叔你不怕二婶,为什么不管管她?任由她贪墨我的银子?”秦崖儿气呼呼的说道:“二叔,我要连你也一起给告了!”
什么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秦云鹤这下是体会到了,这个词就是来形容秦崖儿的。
和这种小破孩讲道理,简直就是白费口舌。
“你等我回去和你二婶说说,下个月,保证不贪墨你的银子了,行不行?”秦云鹤在衙门办了一天的差事,好不容易回到府中,想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