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板了下来。
“你贪墨了秦崖儿的银子?”秦云鹤劈头盖脸的问道:“不是我说你,你见识怎么这么短?他说要去府衙告你,这事儿传出去了,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面子面子,你满脑子都是面子!”赵氏原本心里就有秦云鹤的气,这会儿听到他这么说,越发怒不可歇:“你去看看怀儿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那可是你亲儿子,你怎么下得去这种手?自己亲儿子都不管,你跑去管侄子?”
“败坏家风,打了他也是活该!朝廷年末的考评最看重私德,怀儿做出那种事情,连我的仕途都会影响!”秦云鹤没想到赵氏竟然还敢顶撞自己。
“你满脑子的仕途仕途,我为你做的还少了?”赵氏好笑道:“你忘记了我哥哥是吏部尚书?掌管官员考核,有他在,年末考核能有什么大问题?更何况,还不有那位在暗中帮我们么?”
秦云鹤眉头拧的更深:“这话你不要拿在嘴边说,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我们背后有人?若是把他给泄露出去了,那位怕是也容不下咱们。”
“你有哪个功夫打儿子,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把大房给扳倒!有他们在,侯府的爵位永远都是大房的,你永远只是个九品芝麻官的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