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见他的胳膊可以行动自如,才放下心来。
应该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秦宛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竟然弄到了这么晚。
这个时辰,估摸着她回到镇国公府,睡不上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中秋宴,我去你府上接你进宫。”温钰突然说道。
对上那双清湛的眼眸,秦宛卿只缓缓地吐出一个“好”字。
温钰命人,将秦宛卿送回府上,无影这才从院子里进来:“世子,您的伤……”
温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忽然危险的眯了眯:“镇国公府的那个老东西,好狠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