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也是为了父亲好,可父亲总是这样严厉的对待她?
人和人的命,就是如此不同……
命运,就是如此的不公……
秦宛卿回到府里以后,在家里平安度过了三日。
第四日,温钰来了。
从那天中秋,温钰气呼呼的走了以后,秦宛卿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货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宛卿连着派人去静安侯府打听了两天,也打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秦宛卿便干脆在家里安静的待着,等着温钰自己主动来找自己。
“想起我来了?”秦宛卿挑了挑眉,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果然男人要是薄情起来……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秦宛卿开始在心里掂量着以后嫁到了静安侯府,这货会不会动不动就冷暴力。
然后她转过了身,对愣在屋子里的春花说道:“送客。”
送……送客?
春花摸了摸脑袋,假装没有听见,自觉的朝着屋子外面走。
房间里,只剩下温钰和秦宛卿两个人。
温钰这时一撩衣摆,在秦宛卿的面前坐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