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药,轻声道。
“我会想办法,你先好了再说。”
柳如烟就是想反对也做不到了,直接睡了过去。
不一会,门帘被人轻轻撩起,穆倾歌走了进来。
“那些牛都有了天花的征兆”
顾云裳点了点头,研磨药材的手根本就没有停顿,随口应道。
“知道了,先放在那就好,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穆倾歌见顾云裳忙着,也没有打扰她,淡淡的道。
“一会与你说。”
顾云裳也没有纠结,她看着手里的罂粟膏,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在用,这东西不能多用,柳如烟的忍耐力很强,万不得已还是少用的好。虽说能缓解身上的瘙痒,可是到底用多了会上瘾。
好半晌后,一缕丹香飘了过来,顾云裳制了一盒的药丸,手里拿着一颗喂进了柳如烟的嘴里,手腕轻抬着她的下巴,那颗丹药顺着她的食道滑了进去,柳如烟在沉睡中都不由皱了皱眉头,顾云裳喂药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她把剩下的药丸放在了柳如烟的枕边,静静的坐在了穆倾歌的对面轻问到。
“你出去那么久,可是发现了什么?”
穆倾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