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找了点吃的。
吃完之后就回房睡懒觉了。
嗯,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
余念拖着行李箱回到家。
客厅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就是她的父亲余哲。
余哲放下报纸,看着她:“知道回来了?”
她一个学期就回来这么一次,节假日也不回来。
余念没有接话,径直往楼上走。
“你给我站住!”余哲站起来。
余念回头看着他:“有事?”
“这就是你对爸爸的态度?”
“那请问您需要我用什么态度?”她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余哲气得身体晃了一下,似乎就要倒下。
一个三十多岁、打扮精致的女人从厨房里跑出来,扶着他:“老余,别生气,念念她不是故意的。”
余念冷哼一声,提着箱子走上去。
一个小时后,保姆上来喊她吃饭。
余念没有开门,直接说:“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先生说了,一定要请您下去。”
余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是开门出去了。
她走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