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新来的更不能说。我点点头,做了保证。
午休过后,小苗便被分到“鲁凤渔2290”,他负责船底的打磨和刷漆,这也是所有新船员必须的经历。但是我跟大锚却迟迟得不到安排。
大锚疑惑的问:“咱俩昨天就来了,凭啥不给咱俩分配工作?不会是郑老头使坏了吧?”
“他哪有那个权力。”我说。
“那就是姜主任,肯定是他。”
“你别整天看谁都跟敌特分子一样,人家没你想的那么坏。”
大锚坐起身,一副认真模样,说:“老帆,你可不能叛变投敌啊……听说最近有不少漂亮女特务,专门勾引男人。”
“就算勾引,也看不上你我,有什么价值?等你做了科长再操这份心吧。睡觉。”
就这样,又是一天,依然没有给我俩分配工作。我跟大锚都快成“少爷”,天天宿舍、食堂、海边来回逛游。再这样下去,我俩就“腐化”了。
这天夜里,我上厕所,正好吃饭的缸子也没刷,打算两件事一起“解决”。拿起手电走出了房间,由于房间布局的原因,我去厕所要经过每一间宿舍。
路过其它房间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这种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