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的话吗?”
这招激将法果然凑效,他挺直身体,离开大树,说:“因为这里有我心爱的人。”说完这话他看了看李静流,李静流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话就已经很明白了,心爱的人不可能是半老徐娘胡女士吧?更不可能是甘教授或者兰博这群男人头子吧?想来,说的肯定是李静流了。
“老帆,我咋感觉那么恶心呢……”大锚说。
“我也有点。”我说。
“你他妈的说什么?敢当着我的面泡我的码子?”再看潘森,已经叫上兰博一起拿起枪对准了金灿。
“今天这潘森吃药了?怎么忽然就硬气了?”大锚跟我说。
“现在潘森还有两个手下,你再看金灿还剩几个人?”我说。
“原来是这样,潘森这家伙也是挺能忍的。”大锚说。
金灿根本不把潘森放在眼里,慢慢道:“事到如今,我也多说两句。”他露出意思微笑,接着道:“以前我父亲告诉我,让我远离小人,说越是会拍马屁的人,越不值得信任,我还不信,现在算是应验了。”
金灿看了看甘教授,又对潘森说:“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女人,你有能力保护她吗?几次危险,你比谁跑的都快,